第35章 冷知识 死人是不会复活的
书迷正在阅读:同时穿越:全员杂鱼?、家族修仙:我能赋予命格、美漫:我靠治病成了全能上帝、官途:一个小痞子,升官坐电梯、妹妹直播,我的势力曝光了、大王饶命:开局忽悠校花做老婆、全职法师:我记录万般天资与灾厄、斗罗:穿越千寻疾,唐三是女儿、斗罗:时之执政,君临天下、死在牧神记的一百万种方式
帐帘被掀开,一个亲卫快步走进来,单膝跪地:“将军!北面小路,斥候在北面小路发现了几具尸体!从甲胄和腰牌看,是张郃将军麾下的人。” 郭淮抬起头,眉头皱的更紧了。 “几具?” “四具。身上有刀伤和箭伤,像是遭遇了伏击。从伤口看,死了至少两天了。” 帐中骤然安静下来。风从掀开的帐帘灌进来,吹得灯焰剧烈地晃了晃。 李恂的脸色变了,嘴唇翕动着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 郭淮沉默了一会儿,靠回凭几。 张郃的信使,死在了北面小路上。 这倒解释了一件事,为什么之前派出去的信使一个都没回来。 蜀军在列柳城外的活动范围比他预想的更大,连北面小路都已经渗透了。 他把茶杯搁下,声音出奇地平稳:“把尸体收殓了。传令下去,北面小路的巡查照常,不必加派人手。马岱把网撒在旷野上,我就更不能乱动,越动,他吃得越多。” “诺。” 亲卫领命而去。 三天后。 上邽城外,郭淮大营。 郭淮正在帐中与李恂商议军务,亲卫掀帘而入:“将军,营外来了一人,自称是张郃将军麾下军侯李默,说有紧急军情要面见将军。” 郭淮放下竹简抬起头。张郃的信使,派出去三队人都石沉大海,如今终于有一个活着过来的了。 “带进来。” 不多时,帐帘被人从外面掀开。走进来的是一个身形精瘦的汉子,高颧深目,脸膛粗糙黝黑,标准的陇西羌人相貌。 他身上的甲胄沾满了尘土和泥点,右肩处的皮甲有一道新鲜的刀痕,衣襟上还溅着几点暗褐色的血渍。 他走到帐中,单膝跪地,抱拳行了军礼。动作干脆利落,带着久经战阵的老卒才有的那种毫不拖泥带水的劲头。 “末将李默,奉张郃将军之命,拼死突围前来拜见郭刺史。” 声音沙哑,像是被陇右的风沙磨过,但字字清晰。 郭淮没有立刻开口。他的目光从来人脸上扫到肩上那道刀痕,又从刀痕扫到他靴子上干涸的泥渍,最后落在他怀里微微鼓起的那个位置,那里贴身藏着什么东西,从甲胄的缝隙里能看见一角油布的边缘。 “起来说话。” 郭淮抬了抬手:“你是张将军帐下的?” 李默站起身,操着略带羌音的汉话答得不卑不亢:“回将军,末将李默,陇西羌人,跟着张将军十二年了。从陈仓到街亭,一直在给张将军带路。陇右的山路,末将闭着眼都能走。” 他说这话的时候,左手无意识地摸了一下右腕。那是羌人老卒的习惯动作,常年握刀的人,手腕上有一道被刀绳磨出来的茧,闲下来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用拇指去搓。 郭淮微微颔首。 羌人,十二年,带路,这些信息拼在一起,勾勒出一个老斥候的形象。张郃用羌人做向导,这是合理的。连手腕上那道磨刀磨出来的茧,都像是长在骨头里的履历。 “张将军让你来,所为何事?” 李默从怀里掏出那封用油布裹了三层的密信,双手呈上。油布上沾着汗渍和尘土,边角磨得发毛,封口处的火漆上盖着张郃的私印。 “张将军有密信一封,命末将务必亲手交到将军手里。” 郭淮接过信,验过火漆完整,拆开油布展开竹简。帐中安静下来,他逐字逐句地看了下去。 信里写着: 伯济兄台鉴:街亭一战,大破马谡,蜀军溃不成军,诸葛亮已收拾行装,准备撤回汉中。 弟已率大军控制街亭谷口,截断蜀军退路,只待粮草充足,便可兵发岐山,直捣西县,一举平定陇右。然长安粮草迟迟未到,营中存粮仅够支撑半月,不敢贸然西进。恐诸葛亮得知我军缺粮,回师反扑,故按兵不动,坚守待粮。 望兄见信后,速将上邽存粮悉数运往街亭城,弟会派专人在城外接应。粮草一到,弟即刻率军西进,与兄合兵一处,共破蜀军。 此事关系重大,切勿走漏风声。运粮之时,不必派太多人马护送,以免引起蜀军注意。 张郃顿首。 郭淮看完,脸上的阴云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大悟的神情。 但他很快收起了表情,把竹简放在案上,目光落在李默身上。 “你这一路过来,带了几个人?” 李默抱拳,语气平静:“回将军,末将带了三个弟兄,走的是北面小路。” “他们人呢?” 李默沉默了一瞬。 只是一瞬,但郭淮注意到了。那一瞬里,“李默”的后槽牙咬了一下,咬得很轻,像是在齿间碾碎了什么东西,一个名字,或者一个念头。然后他松开了。 那不是一个细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