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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众位爷,你诸位瞧瞧……这两只羊可成?” 众人乃是常客倒是不惊奇,只朱厚照却是没见过世面的“土包子”,见将活羊牵进来了,便悄悄问卫武, “这是做甚么?” 卫武笑道, “他们这里就是吃个新鲜,食材都是客人亲自挑选,看着现宰现杀,图得就是个新鲜!” 他应了朱厚照的话,转头看了看那牵羊的羊倌儿笑道, “你这羊养得倒是肥!” 那羊倌儿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乡下小子,听大爷问话脸上还红了红,憨憨的应道, “回大爷话,小的家里就指着这些羊过日子,自然是要好好伺候的!” 卫武倒似起了谈性一般,笑着问道, “你家里几口人呀?养羊可是能养活家里人?” 那羊倌儿应道, “小的家里就三口人,只要勤快些倒是能吃饱的!” “哦……那你爹娘可是在乡下种田?” 羊倌儿犹豫了一下才应道, “回大爷的话,小的爹娘已经死了,就剩下两个弟弟,都靠着小的养活。” “哦……” 这在座的诸位有出身富家的,也有出身卑微的,见着这种贫苦的小子也有些同命相怜,便有那夜来香问他, “小子,养羊可是辛苦,要不然跟着爷们做个徒弟吧!” 众人便笑,笑得自然不是那小子,而是笑这倒夜香的活计,他还要收徒弟,难道还要开宗立派不成? 只那乡下小子老,还以为众人笑得是他,便有些局促的冲众人施了一个礼,就牵着两只羊出去了,自然是依着店里的规矩,要当着客人杀羊的。 那小子将羊牵到院中,那里有早备好的清水与刀板之类的,伙计们七手八脚的将羊给倒吊起来割喉咙放血,那小子在一旁帮手,又这些人要吃那烫皮的羊肉,便不能用剐的,而是要烧了滚烫的水来烫掉了羊毛。 这厢先杀了一只羊,用滚水浑身上下烫了,那小子便在一旁帮着去毛,羊毛难去,他一人忙不过来,便叫了两个更小的孩子过来帮手,众人坐在里头一面吃茶,一面看院子里的伙计们忙活,见着那两个小孩儿时却是都吓了一跳。 只见那两个小孩儿似是受过十分严重的火烧,两个小脑袋头发都已经没了,光秃秃的两个小脑袋上,是东一块西一块,深浅不一的斑痕,有一个左手形似鸡爪,弯曲不能伸,有一个一只耳朵只剩下一个耳洞,看着十分的骇人! 这些人都是世市间见惯疾苦之人,心肠早已练得硬如钢铁,但见着这两个小孩儿年纪小小受些磨难,竟还是笑嘻嘻帮着做活计,也不由面现不忍,朱厚照更是一脸的惊讶,便招手叫那羊倌儿过来,